张老太爷皮笑肉不笑的挥了挥手。
王蠡又向张语之与张语容略一颌首,转身而去。
待得淡出视线,张语之忍不住道:“爹,这小子难缠啊,他若犟着脖子不退婚,小妹怎办?已经答应了许给王双,总不能一女二嫁吧?要不要……嗯?”
说着,眼里厉色一闪,单掌往下,重重一劈!
张老太爷也是拧起眉心。
聘礼一万五千两,王蠡出不起,王双出的起,搁哪家都不是小数目,更何况张语容嫁过去是长房媳妇,是要管家的,有娘家撑腰,谅他王家闹不出妖蛾子。
本以为凭着多年积威,能让王蠡主动退婚,但剧本并未如预想中的上演,要不要杀王蠡,他也有些犹豫。
毕竟王蠡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在名份上,还是王家长房嫡子,官府都得认。
张老太爷沉吟道:“王家老二说这小子身子骨弱,住老宅怕是撑不了几日,再等等,着人密切盯着他,若是自个儿病死了,自是再好不过,为父拿五十两银子给他,也算仁致义尽,就看他识不识趣了。”
“诶,孩儿这就去办!”
张语之急步而出。
……
王蠡出了张府,倒也不急于回家,提着包裹,信步游走,街道上车水马龙,店铺鳞次节比,处处彰显繁华。
尤其是秦淮河畔,忙碌了一夜的姑娘们,坐在船头,梳妆打扮,河边的青楼,也是各色男子如散场般,一涌而出,堪称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王兄,王兄!”
王蠡正看的津津有味时,听到有人唤自己,转头一看,一个原主记忆中稍有些模糊的面孔对上了号,算是认识,关系一般般。
薛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