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征没有生气,虽然在他看来李长河有时候,不,应该是很多时候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他所言所行都是有根据的,能解决实事的。
虽然什么细菌他不懂,但总比太医署那些只说“风火牙疼”的医官说得透彻多了。
“那如何治疗?快一点的?太影响办公了。”魏征询问。
李长河低头沉思。
在唐代,对付这种牙病,无非是服用清热祛火的汤药、含漱盐水或药酒、或用针灸暂时镇痛,但治标不治本。
要是跟魏征这般脓肿严重,胆大点的医师或许会尝试用针放脓,但感染风险极高,且无法解决根本问题。
最终的结果,往往只能是硬扛到牙齿自然脱落,或者引发更严重的全身性感染。
但他是李长河,一个拥有超越千年知识的医师。
“玄成公,此病常规汤药恐难速效。我有一法,可立竿见影,但需要做个小手术,你可能不那么舒服。”李长河正色道。
魏征知道李长河口中所说的手术,他也见过几回,看着就很疼的样子,但此刻他已被牙疼折磨得没了脾气,立刻道:“仁心尽管施为,老夫自是信你的。”
“好。”李长河点头,“走,那就再去我的仁医堂一趟。”
魏征:“好,不过,仁心,老夫钱可不多啊,你这诊金可悠着点。”
李长河大笑:“哈哈,玄成公,放心吧。”
到了仁医堂,李长河领着魏征到了后院的手术房。
装在玻璃瓶里的酒精,针灸器械,准备好的沸水、干净白布等。
将所有器械消毒完毕后,李长河戴上已消毒完毕的极薄羊肠衣“手套”。
用棉团蘸取酒精小心擦拭魏征患牙周围的牙龈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