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突厥的溃散残兵外逃,需要追索,发现后,降者收编看押,抗者格杀勿论,务必将颉利主力被歼、其本人被擒的消息,‘告知’每一支流窜的散兵游勇,和草原诸部同时,军情暑同志辛苦一点,继续严密监视薛延陀,突利和铁勒九部,若有异动,即刻飞报。”
“以本帅名义,行文灵州、夏州、幽州等北境诸州府,令其整饬边防,安抚流民,准备接收安置即将内附的突厥部众。”
“诺。”诸将应道。
“高湛喜。”
“卑职在!”高湛喜立刻躬身。
“即刻拟写捷报,详述阴山大捷及生擒颉利之经过,使用霸天加急,飞报长安。”
“喏!卑职明白!”高湛喜奋笔疾书,心中激荡。
这不仅仅是捷报,更是大唐两年来的雪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