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目光再次汇聚伦廓尔,眼中全是愤怒。
李世民的目光也是猛地一寒,威严的目光直视伦廓尔,不紧不慢道:“伦廓尔,你这话是在威胁大唐吗?”
伦廓尔毫不畏惧地回视李世民:“陛下,这并非威胁,而是事实。我吐蕃赞普诚意满满,但上一次禄东赞交流却毫无收获,很明显,这是大唐对我们吐蕃的轻慢,若贵国一意孤行,那么我也不能保证后果会如何。”
李世民看着伦廓尔几秒,而后噗嗤一声笑了。
因为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上次与禄东赞交流,他身为吐蕃大相都不敢威胁朕,就凭你?你要摆正你的态度,两国相交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这些话你确定是吐蕃国的意思,还是说,是你在挑拨两国关系?”
“你与禄东赞相比,你差远了。”
“要是吐蕃都是你这般,距离亡国也不远了。”
“朕告诉你,朕不怕战,若想战,那便战。”
伦廓尔此刻怒火滔天,用手指着李世民:“大唐北境突厥连战不歇,大唐何敢轻启新战。”
“哈哈哈...”此刻不是李世民笑了,而是东宫百官眼神冷冷盯着伦廓尔哄笑,似乎在笑他的不自量力。
李长河从座位起身,走到伦廓尔面前,“吐蕃使者,禄东赞遣唐时,大唐正好灭了北部突厥支持的梁师都,而就是这么巧。”
“不知你有没有看昨日大唐发行的三大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