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平康坊的雕花门楼,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黄尘,有人骑马急乎乎赶来。
“李先生,救急。”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的少年郎。
李长河一看,皱起眉头,来找他的是杜如晦之子杜构。
“何事?”李长河问。
“叔祖父杜淹病急。”
“有何症状。”
“像是中暑,但又有点不同,非常口渴,但喝水又没有作用,依旧很渴,浑身乏力,现在已陷入昏迷。”
“中暑,电解质紊乱...”李长河低语。
“走,去看看...等等,还有没有别的症状,心脏。”李长河猛然发问。
杜构目露疑惑,想了一下,而后道:“先生具体我不清楚,但是听奴仆说,叔祖父是有用手捂住左胸口。”
李长河顿时心中有了一些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