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东宫大殿内人头攒动。
李世民将密报掷于案上,羊皮纸卷轴滚落展开。
“最新从吐谷浑传来的消息,好几支与大唐行商的吐谷浑商队全数暴毙,具体缘由不知,但有猜测,似与三年前陇右突然爆发的一场时疫有些相像。”
说到这,李世民顿了一下,而后看向另一奏折,“吐蕃使团行迹”,接着目光扫过殿中诸臣,“还有,对于吐蕃国,诸卿以为大唐如何安排?”
魏征起身道:“吐蕃不过撮尔小国,必是慕我大唐风采,与他邦小国处置一般即可,还是先要处理吐谷浑商队疫病问题,不然影响巨大。”
“是,没错...”群臣点头同意。
“臣以为不对。”李长河起身。
“魏阁老认为疫病紧迫毫无疑问是对的,但外交同样无小事。”
“在国与国之间的交流中,首先便是重视,陌生的国家,对大唐来说要有一个概念:他国即对手。”
“没听过,不代表无名,没见过,不代表孱弱,若是大唐以高高在上态度对待其他国家,那么总有一天,这股傲慢会给大唐带来灭顶之灾。”
“尤其是现在的大唐面临内外交困,一定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最重要一点,吐蕃并不弱,甚至说,强的可怕,是一个不弱于突厥的强大国家。”
“哦?”李世民故作吃惊,“李卿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