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贞观开年第一届新科举后,申时行更是成功中榜。
家里都以为申时行会选择政法学院时,从小立志的他直接报考了商学院,这一下子让父亲气炸了。
堵着他不让他准时报到,让他来年重考选择。
没想到申时行依旧是偷跑了,他的父亲那个气愤啊,直接断掉他的经济,逼迫他回头。
没想到申时行坚持到底,利用各种办法让自己在长安不饿死。
再加上四位兄长暗地里帮持,其实他完全可以完成学业。
但他有自己的想法,不同于皮日休跟随李长河学习的办法,申时行喜欢在实践中学习。
于是他经常去各行各业实习工作,顺便还补贴了自己的生活。
当初皮日休还以为申时行真的缺钱所以才介绍自家的工作给他,但被申时行拒绝了。
他并不是为了真的钱,而是他想从中获取自己的道。
“老皮,这次我找的工作是杜家米行记账员,活轻松,钱不少,还能与那群米工交流,赚大了。”
“是啊,杜家米工人不少呢,这一次你又能收获不少。”皮日休笑着应道。
“是啊,对了,我告诉你个消息,你别乱传。”
“什么?”皮日休看着认真的申时行好奇道。
申时行:“与那群米工交流,我发现长安从去年十月到现在调入不少粮食,完全满足长安目前人口三年所需,但...”
“你可知,现在长安米价到现在涨了两成多。”
“嗯?”皮日休神色微动,他是专司商业的,自然明白供求关系与价格门道。
又听见申时行继续道:“我从米工口中了解,米价本会更快速上涨,但似乎被人强制压下,只是以缓慢价格上涨,所以,老皮,你知道意思吧。”
皮日休吃了一惊,而后食指指了指天。
申时行哈哈一笑,“可能很快帝国会发生大的变化吧,但粮价上涨,那些农户依旧困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