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名字后,李长河长舒一口气。
“你们自己应该知道什么事吧?”
“你们宁县不得了啊,虽不大,但竟然敢与敌国势力勾结,将大唐物资源源不断送出,你们竟敢意图动摇大唐根基。”
此话一出,现场为之震动,所有感到一股寒意直透脊背。
“我说两句关起门来的话,这些材料若是公之于众,你们的生死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们的耻辱将订立在历史耻辱柱上,被后世永远唾弃,你们的后代永远抬不起头。”
“你们以为你们所做的事情很严密?圣人和朝廷不知情?其实现在的大唐已经不是过去的大唐了,更不是隋朝。”
随着李长河的话音落下,公廨内的气氛达到了冰点。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官员和商贾们,此刻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有的甚至开始小声抽泣,乞求宽恕,不住的哭喊。
“但是...”李长河又话锋一转。
“关起门来说,现在你们还有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抓住了,劝告你们迷途知返。”
“是什么?我愿意赎罪。”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人竟然是刘相臣。
李长河给苏定方一个眼神。
苏定方知道,这是昨晚李长河给他交代过的。
“想要自首交代罪行的,跟我来这个房子。”苏定方站在院中东边道。
刘相臣立马起身,这时李长河补充道:“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们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