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党仁弘身为岭南平剿使,他都做了什么?为何越剿越多?”
“这?”面对李世民的发问,冯盎不知如何回答。
“直说。”李世民道。
“党将军自然是勇猛异常,但是獠人以山林为依托,利用地形熟悉的优势,还学会了贿赂军中兵士,所以多次剿灭其效果有些不理想。”
“这些獠人实在是天生可恶,臣羞愧。”
魏征顿时起身了,“哼,天赋人之灵,哪有天生可恶?若不是生存不下去,獠人怎会下山抢掠,如上次臣对益州獠人看法一般,岭南獠人必与之同。”
“怕不是那党仁弘故意久拖不处理,想给自己收好处吧,不然,都好几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面对魏征的突然诘责,冯盎神色不断变化,但是一言不发。
但一旁的冯智戴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冯盎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直暗暗听的李长河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果然,这獠人叛乱水也很深啊!
其实本质上讲,这些獠人就是身处深山中,没有经过大规模学习的人,与帝国普通百姓一般,只是他们可能更擅长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