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饮下一杯茶后,屋内再度陷入寂静。
许久后,李渊发话,“二郎,我听闻武德一朝的老臣似乎最近有些不满,上一次裁撤冗官和王侯,已经搞得人心惶惶,接下来,二郎是否还要进一步精简?”
李世民握茶杯的手微微一紧,而后眼神瞟了李长河一眼,心中有底,而后道:“阿爷,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到的?上一次裁撤是因为帝国内外凋敝,民生多艰。”
“再者,许多官员确实是身在其位,不谋其职,白白浪费国家税收,儿不过是趁如今帝国初始,一切都未固定,这样改革方才不伤筋动骨。”
“而阿爷说的进一步精简官员,是,但也不是。”
“国家治理就是一个湖,而官员就是流入的水,但若只是流入水,而不排出水,那么就是一咸水湖,更严重点说,是死水湖,里面将无任何生机可言。,
“但若是一边流入一边流入,那便是淡水湖,生机勃勃。”
“儿要做的就是打造一个好的框架,对这些官员进行考核,不能让他们认为只要当了官就高枕无忧,做不出成绩,国家供养其有何用?”
“所以,往后淘汰官员是一定的,让官员这湖水流动起来,流动才是生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