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用此等祸国殃民之物,可还对得起良心,可还对得起你的祖宗?”
李长河此话也让柳忠烈顿时发怒,骂自己可以,但唯独不能骂自己的祖宗。
“你这浑子,今日发了什么疯,来我回春医馆大放厥词,你算什么玩意!”
“我算什么玩意?哈哈哈!”
李长河将随身携带的令牌拿出。
“吾,大唐皇帝亲封爵位县男,朝廷六品奉议郎,太医署顾问,帝国皇家医学院院长,其他五院名誉院长,稷下学宫祭酒,你说我算什么玩意?”
这一长串头衔说出,柳忠烈只感觉腿部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腿这次踢折了。
“你口中的万寿药、底也迦确实有药效,但其毒性远远超过药性,一旦铺展开来,将会引发严重的社会问题,其危害可至灭国,你又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