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去寻郑管事,借用一下此地厨房,亲手煮些清淡的吃食送过来。”
“切记,要你亲手煮的,旁人做的我吃不下。”
门外的婉儿,听到秦明的声音,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但那股萦绕不去的怪异感并未消失。
[公子让奴去煮饭?在这霓裳阁?]
[之前不是说好,要去东市的洪福酒楼,尝尝那里的手艺吗?]
[难道他们真的是在谈事情?而且还需要再谈许久?]
虽然秦明这要求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但婉儿还是会按照秦明的吩咐去做。
侧耳聆听一阵,见秦明没有其他吩咐,婉儿扫过垂首侍立一旁、身体微颤的杨舍娘,
又望了望那道隔绝内外的屏风,最终抿了抿粉嫩的唇瓣,福身应道:
“是,婉儿这就去。”
“公子......请务必小心。”
“嗯,去吧!一会儿见!”
脚步声渐渐远去,内堂与外室再次被沉重的寂静笼罩。
内堂死寂得可怕,只剩下两道沉重而紊乱的呼吸,以及空气中那混合着情欲与汗水的诡异气味。
“看着我!”
秦明收回视线,再次俯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榻上“瑟瑟发抖”、衣不蔽体的女人。
他的眼神中有愤怒,也有困惑,但更多的还是审视。
“你到底是谁?!”
言语间,秦明的手掌,轻轻按住郑观音,细细地查探着她的心跳变化。
郑观音娇躯猛地一颤,如同惊弓之鸟。
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亵衣,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正不受控地撞击着那只大手的掌心。
“还有...”
秦明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嵌进她的雪肤里,留下刺目的红痕。
“你到底想干什么?!又是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