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国的春播秋种也出了问题。
大唐无时无刻的都在高价收购耕牛,而且特别的有信誉。
只要你把牛牵来。
说给你钱,那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因此,哪怕百济,高句丽,倭奴明令禁止不能售卖。
但也抵挡不住那些想要发财的人,总有人铤而走险。
“陛下,人请来了!”
李承乾揉了揉眉心,看着案桌上乱七采没得说,教导学子也没得说。
但要说带兵打仗?
李承乾觉得二囡的眼光还是有些短浅的。
虽然能打水仗的张亮不在了。
但朝堂之上能打仗的武将那也是数不清。
单单一个苏定方就能指挥大兵团作战。
颜白虽然指挥不了大军团,但颜白深得李卫公之传,喜欢用奇兵。
就算按号排,那也排不到刘仁轨。
李承乾心里觉得最适合的人选应该是程名振。
二囡知道皇帝的沉默是在怀疑。
说实在的二囡也怀疑。
因为刘仁轨先生好像从未带兵打仗过。
但二囡记得师父的话。
师父说,若论水战刘仁轨当为战神。
纵观华夏所有水战的排兵布阵,刘仁轨当坐头一把交椅。
“为什么?”
“我也不懂,但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
李承乾扭头望着骆宾王,低声道:“你听说过么?”
骆宾王摇摇头:“没!”
李承乾心里依旧不信刘仁轨很能打仗。
但心里却是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人。
他虽然也不信二囡的话,但他信颜白的话。
月亮越升越高。
在雪山之上,闪烁着银光的大殿前,禄东赞静静的望着面前的脑袋。
看着琼波·邦色那死不瞑目的眼睛。
禄东赞笑道:“琼波·邦色没有想到我回来了吧!”
月光下,禄东赞身后的一年轻人走了过来,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