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觉得李恪想的有些多了,舅父这个人虽然看着冷淡些,可李泰却依旧记得小时候舅父把他扛在肩膀上到处跑的欢快模样。
如今为国事操劳,难免会觉得有些疲倦,笑容也自然会少一些。
李恪知道青雀说得在理,想了想:“先进宫拜见父皇和母后,等从宫里出来后咱们再去拜见舅父吧!”
青雀知道李恪害怕舅父,但话说到了这里也不好勉强,点点头:
“那行吧,咱们进宫去,拜见父皇和母后之后,再拉着稚奴和城阳看看太子,之后再去拜见舅父总行了吧。”
“好!”
“你和舅父还是太生疏了!”青雀小声地嘟囔着。
李恪揣着手里的骨笛轻轻叹了口气道:
“打小我看着他背着你在朱雀大街愉快的玩耍,那时候我一直在眼巴巴的期盼着,期盼着,期盼着下一个就是我……”
说罢,李恪突然觉得释怀了,舅父虽然没有背过他,但是颜白背过他,颜师古背过他,就连文宗老爷子都会偷偷地给他藏一个石榴。
如今,哪怕颜白远在万里,却只给自己一个人送了礼物。??qúbu.la
李恪原本已经微微有些愤恨的心突然就释怀了,除了母妃和父皇,还有这么多人在喜欢着他,就如颜白所说,何必为了某一件事而自怨自艾呢?
因为还在下雨,兄弟两人就只好坐马车,青雀觉得坐马车舒服,李恪却觉得骑马会更自由些。
两人说着蜀王府那贵气的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皇宫,烟雨朦胧,草色遥看,这个时候如果颜白在一定会说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如果李晦在,李晦一定会说正是钓鱼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