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清楚记得,当日他走的就是建春门。
只是没想到这一走,竟然长达七年之久。
此刻再重新踏入洛阳城,一切都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就连他自己,也不再是曾经那个要靠着父兄庇佑的鲜衣怒马少年郎,而是化身为权势更甚其父兄的一代权臣。
他看向一旁神色有些恍惚的秦冲,忍不住笑着打趣:“秦将军,重回洛阳城的感觉如何?”
“洛阳城没什么变化,只是末将坐骑的战马长长了。”
秦冲此时同样是心情大好,也忍不住跟萧恪开了句玩笑。
当初为了顾全大局,他不得不放弃洛阳,护送皇后董悦和皇子龙暄还有众多大臣前往下邳。
那一刻,他的心情是极度屈辱和不甘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走,要等到何时才有机会重新杀回洛阳,一雪昔日之耻。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因此,当他此刻重新踏入洛阳城时,心中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此时,程朗押着十几名五花大绑的并州军将领上前,高声禀报道:“启禀大将军,此战我军俘虏大小将领十七名,士兵两万三千人,如何处置,还请大将军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