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年头,好不容易粮食产量长了,可税收也却跟着长了,现在过年杀猪,都还要杀猪税”
“这可真不想让我们活啊,种地要验契,吃盐要加价”
“还有什么,挖井税,灌溉税,这杂七杂八得算下来,今年收成出去了十之八九”
“这是逼我们反啊”
“是啊,我们以为,粮食产量增加了,我们就有饭吃了,可结果呢,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要我说啊,这朝廷就他妈没一个好官”
敢这么抱怨的,也都是胆子极大的人,而胆小的,也就喝喝茶,听听罢了。
可朱瞻壑在一旁听着,差点没把茶杯给捏碎,大明下面原来是这般场景,这般啊。
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
是在另一边得一个男子,这男子,也正是一路护送朱瞻壑的暗卫,陕西知府安排得。
“为何不告官呢?”
这话说出来后,朱瞻壑扶额,其余人也倒没有愤怒,只是宛若看傻子一般的看他。
这倒让那人一下尴尬起来。
“那如果这些苛捐杂税就是,这些官员定得呢?”
终于有人觉得搞笑,提出了一声,是一个老伯,面色冷笑,但是也没有怪罪男子。
这下男子鸦雀无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本想说,那就去更大的地方告,实在不行的话进京高御状,可说转头一想,这其中门门道道的太多,普通百姓告御状,盘缠够不够都是一回事。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叹气一声。
随后朱瞻壑在这里彻彻底底了解一番后。
就直接走了,只是回去后,立马写了一封信,然后快速的送回了京城,给朱高炽。
这不严打处理一下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