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将刚才的经过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一点细节都不能漏下。”
魏远图看向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的儿子,眼神阴冷地问道。
魏沧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包括之前在琅琊书院之外和人发生冲突的事情也全部说了出来。
闻言,魏远图陷入了沉思,皱眉道:
“如此说来,此人哪怕在知道了你的身份之后依旧有恃无恐?哼!这群江湖狂徒还真是嚣张惯了,真以为自己有点武力便天下无敌了!”
魏远图冷哼一声,神色轻蔑。
“正好,那位按察使可是还欠了我一个人情,今日就让他为我儿子复仇便是!我就不信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杂种,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准备轿子!”
很快,魏府便准备了几辆轿子,气势汹汹地出发了。
而随着之前那群纨绔子弟四散而去,魏沧的事情也很快在鸟衣巷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座茶楼之上,一群身穿儒衫的青年在居高临下看着魏府的轿子离去,顿时哄然大笑。
“哈哈哈,冯公子之前还说魏沧太过嚣张,早晚会引来杀身之祸,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小弟佩服!就是听说那废了魏沧的人只是一个小商人,只怕今日是免不了遭到魏远图的报复了。”
这些人都是在琅琊书院的学子,出身豪门,自然也是结群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