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信一身常服,脸上露出微笑,赶忙的小跑过来,扶起来聂力。
“力弟,辛苦了,为了新卫征战四方,愚兄惭愧啊!”
聂力也是一脸的感叹:“都是将士用命,国君运筹帷幄,力的付出不值一提!”
虽然谁都知道聂力才是新卫当家人,可门面就是门面,只要卫信一天还是国君,就要给其国君的体面。
某一间房子里,老帅看着气度非凡的聂力,以及满脸堆笑的儿子,深深的叹口气。
卫信当然知道自己的定位拉着聂力的双手:“力弟,你劳苦功高,谁人不知,万万不可自谦!”
说着,叹口气:“说起来我这个国君倒是什么忙也没帮上,少梁被围之时,愚兄的境界也帮不上什么忙!”
想他卫信,当年也是一员战将啊,可随着卫国被灭,也算是心灰意冷。
所以境界到现在也不过是四镜。
这话倒是真心话。
可聂力惶恐连忙道:“国君万万不可妄自菲薄,您是新卫的精神支柱,没有您新卫也没有这样的凝聚力啊。”
可卫信哪里真的会信这种鬼话。
拿起一旁代表着国君威仪的袍子,慢慢的再次走到聂力身边:“力弟,你我兄弟不必说这些了,我什么水平我知道,天冷了力弟加件衣服吧!”
说着就把袍子披在了聂力的身上。
聂力大惊:“国君,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国君服饰,力怎可穿?万万不可啊!”
聂力惶恐的样子,如果不是卫信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可就真的信了。
叹口气,一脸深情凝望着聂力。
“力弟,此处没有别人,咱们兄弟两个也就别推来推去的了,你我当初也是在战场上共同拼过命的,有些话,敞开了说吧,不用说那些虚的了。”
聂力有些惊讶的看着卫信。
卫信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