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聂力如何能得知红儿柳儿的身份呢？

只是，这些人与聂力投靠，注定是见不到光的。

这些人，以冬食家为纽带，抱团取暖，外人看来这是冬食家这个卫国上卿家族的临死前的蹦跶，可聂力却不这么想。

卫国是小。

可再小也是一国，况且人才众多，只要能利用起来，未必不能有用。

反正，赚钱，让谁赚不是赚？

在卫国，他聂力最起码也是个可以放心让人投靠的。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那难道是咱们倒腾瓷器的事儿被发现了？不应该啊，礼器这点事儿不至于的啊！”

老白和几个河西数得上号的家主们冥思苦想。

想想，究竟是哪里让国君看的不顺眼了。

居然敲打聂力来了。

是的，在河西贵族这群心里有鬼的人心中，第一反应就是敲打。

聂力也皱着眉：“总不能，有人进谗言？”

顿时，河西之地的贵族们坐不住了。

“弟儿啊，不如你先别回去？等老哥们打听打听？最起码也有个准备啊。反正正式的文书也没有来，咱就装不知道。”

聂力想想也是。

“可！我也打听一下！”

河西贵族，在朝中也不是没人的。

自然也有消息来源，不然老白也不可能提前得到消息。

直到两天后，正式的命令来了。

“着聂大夫一月之内返回大梁，整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