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随着郏文看去,见树林里有人影晃动,也都一起站起身来。王守仁道:“定是谢匪斥候,镇敏你须要活捉了他,我有话问他。”
郏文听了点点头,他收刀回鞘,拾起弓箭,弯弓搭箭道:“再不出来休怪爷爷一箭射穿你脑袋!”
那人这才高举双手颤颤巍巍地钻出来,一见众人便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口中哀求道:“将军饶命!我出来啦!”
郏文这才收了弓箭,两步上前一把提起那人,将他往王守仁面前一扔。
那人摔得七荤八素,见王守仁正襟危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道面前的官员是谁,只好磕头道:“大人饶命!”
王守仁笑眯眯道:“我问你话,如有半句虚言,本官绝不轻饶了你!”
那人颤抖得更厉害了,磕头更卖力了:“大人您只管问,小人绝不敢扯谎!”
“好!”王守仁道,“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来战地密林之中意欲何为?”
“回大人!小人叫萧庾,江西大庾人士,我……”那人犹豫了一下,“我是陛下……不是!是谢匪的人,我是匪军的斥候,奉命来察看官兵动静的……”
王守仁道:“我再问你,你可知我是何人?”
“小人不知!”萧庾摇头道。
“哈哈哈哈!”王守仁大笑道,“我乃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守仁,奉圣旨巡抚赣州!”
萧庾又开始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王御史,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王守仁道:“你为贼寇卖命当然罪该万死!不过本官想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萧庾道:“只要留我一条贱命,小人愿为王御史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王守仁问道:“本官要你弃暗投明,追随朝廷,效忠大明,你可愿意?”
萧庾道:“愿意愿意!我早看谢志山那匹夫不顺眼了!我只因是萧氏一族、非谢家人便被匹夫派做斥候,连个官也不给做!我早在大帽山跟随唐洪便见识过王御史您的神机妙算和郏将军的神勇,早就知道他们根本就成不了事!”
王守仁满意道:“以后你就跟着郏将军,有事我自会传唤你!”
“多谢御史!小人一定出生入死效命朝廷!”萧庾竟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