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入口处，一个谢顶的老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灰色西装，面色拘谨的站在那儿，看到唐宁下车，似乎还犹豫了一下，这才迈步迎上来。

谢琳主动上前拥抱了一下：“斯塔尔叔叔！”

“小谢琳好久不见！”斯塔尔回应了一声，然后向唐宁招呼道：“您就是唐宁先生吧？”

“您好、斯塔尔先生！”唐宁伸手道。

闲聊两句之后，斯塔尔带着唐宁和谢琳走进了那栋破败的办公楼。楼里相对来说还整洁一些，只是走廊内光线昏暗，连个灯都没亮，走廊两侧，有些房间的房门上，竟然还贴着法院的封条，不用问，这是资产封存的封条。

斯塔尔将两人引进一家宽敞的会客室，请两人入座，又开始忙活着给两人泡咖啡。

唐宁四处看了看，屁股下面坐着的沙发尽管很老旧了，但绝对是高档货，皮质很好，地上的地毯也是好东西，只不过脏污了，由此可见，当年这个会社的确曾经辉煌过，只是如今已然风光不再。

正对着沙发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巨幅的照片，照片中的男子年轻帅气，意气风发，眉宇间依稀能看到那老头的影子。

看着须发皆白、谢顶严重的斯塔尔佝偻着身子，用一把半新不旧的咖啡壶煮咖啡，唐宁心中难免有些感慨——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一个人失败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