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潘氏和犬兽分别从大牢内关押出来,送往刑场的路中,看热闹的人更是群情鼎沸,臭鸡蛋、烂菜叶等一股脑的被他们砸向了李潘氏,少有丢向犬兽,毕竟这事在大众的眼里,主要是李潘氏不守妇道,犬兽一畜生能知道什么。
人群中,知道真相的林巶静静地看着,良久空留一声叹息,消失离去。
他感知到了那股气机的出现,两天日发现的时候,隔得太远,他还没注意到那股气机的斑驳,现在大约靠得近了,他对这气机的感知更加清晰。
杂,乱,恶浊。
这是他对这气机的看法,对比他自身的温厚纯净,简直是个对立面。
林巶有点好奇对方的气机不同,但为了自身安全考虑,他也没准备留活口询问,把任务搞定,回到宗内去问李岳,这不好吗。
锁定到气机,那是一个带着斗笠,贴着长胡长须的老汉,拄着一根拐杖,明明来的很晚,但却轻轻松松挤进到斩首台一旁,可以近距离看到犯人被斩首的情景,也不知道他是作何念想。
林巶对其想法没有任何兴趣,他的目标,就是将他诛灭。
时间一息息过去,林巶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距离李常不过两丈有余,随时可以动手,奈何他没有把握做到一击必杀,此时人潮涌动,贸然出手,恐怕会伤及无辜,他的心中多少还有几分良善。
午时将至。
斩首台上,李潘氏和犬兽早已被安置好了,刽子手磨刀霍霍,那犬兽好似心有所感自己命将到头,呜呜叫唤不停,反倒是那李潘氏,两眼空洞无神,呆呆的,毫不惧死。
“午时已到,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