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大祭司是戴着经典的,埃及人的——差不多就是把一件衬衫套在头顶上,然后自然下垂的样子。
现在他在室内把头套摘下来了,那光头简直是闪闪发光,比水里的石头还要光滑。
“您有一些意外?”大祭司看着商洛,“我这个发型,是对祭司的基本要求。埃及所有的祭司,都应该严格保持光头。”
谁知道受到牵连,都二十五岁了,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哪家大姑娘愿意嫁给他?
陈玄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张大方脸,反应了半响,终于响起了来人。
能理解,每个城市的白天都是属于打工人的,夜晚则是属于社会人的,这个点正是夜生活的第二场。
她觉得有些羞赧,刚才还在诅咒他被祖国人揍,现在反而为他加油,真是太让人不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