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出离地愤怒了:“所以我们的亚历山大先生说这些,只是为了让自己收获乐子是吧!”
商洛捂着额头:“引喻失义也很像南北朝的作风了.”
“但是我就是担心嘛.要是你死掉怎么办?我死掉也不好啊。”
“不必说这些。”商洛反过来抓住她的手,“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我执掌天下大权,谁敢杀我?”
“这叫负负得正。我估摸着,亚历山大确实是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毕竟,开庭的时间就快到了。”
“商洛,我怕.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放轻松。”他拍了拍维多利亚的脑袋,“有什么问题,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不就是阿蒙宙斯吗,真要是从哪冒出来,看我用相对论动能武器把它送上天!”
当日晚间,缪斯宫送来了通报:
按照规矩,作为这次审判的主办方,缪斯宫已经去阿蒙宙斯的家门口连续高喊了三个交易日,传唤他出庭。
这就是罗马律法的原则——这其实是从过去城邦时代延续下来的原则。因为这条律法默认所有公民都居住在罗马城里,并且都有一个可以明确找到的地址。实际上到了后来罗马帝国开始扩张的时候,你也很难去地中海各地的罗马殖民地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