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像那个”
“像什么?”
商洛眨了眨眼睛:“就是像那个那个啊.”
“哪个啊?”朱先烯还是没明白。
商洛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毕竟他们几个之间不能随便说的,就只有一个人。
文阁老倒是明白了,他不好直接说,便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吟唱:
“忽听万岁宣一声,在午门来了我保国臣。那一日打从那大街行,偶遇着小小顽童放悲声。我问那顽童啼哭为何故,他言说严嵩老贼杀他的举家一满门”
“啊!”朱先烯这才明白,“你说我们像是在写青词是吧,上头的意思——抱歉抱歉,我一时不会往那方面想。不过你说的情况,是有道理的。不过,这可比青词有用多了,毕竟青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