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亚历山大开口道,“好像还有件事没有提。誓言是相对的,您现在也知道了,这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那罗马王这部分您打算怎么说?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想要把您灌倒下然后动手,但现在已经不太可能了。您,打算怎么处理?”“哦。”商洛追问道,“你是怎么得到这玩意儿的?”
之前一直维持不动的液面,也在瓮里印下了痕迹,现在水位确实往下降低了小小的一截,所以才能看到痕迹。
【等下.诶诶诶!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了!等下嘿!这是缪斯宫的财产,一会儿真的要拿回去的!这个还挺重要的!】
“???”亚历山大愣了一下,“您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商洛把注意力投射到盛装安布罗西亚的酒瓮之中。
亚历山大也注意到了——
【他要炼化!他要把.】
体温,血压,所有的身体指标都在一时之间飙升上去。前小将和其他天乙贵人一直在运作着,他们一直在把源源不断地安布罗西亚往方寸山的山顶搬运。现在一股洪流冲进来,助推了水势,把安布罗西亚冲到了更高的地方。
另一杯安布罗西亚倾倒在了商洛的杯子里。刚刚落到地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而杯中的这些却一直都是鲜红色的。
在确认亚历山大也并不是安布罗西亚的主人之后,商洛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你问我?哈。我可从来没考虑过自己会输。”他拿起酒杯,示意托勒密给他满上。
如果只是两个人事,那关系就很清楚了。底比斯在亚历山大的“肚子里”,显然他消化得很好。如果不是亚历山大主动拿出来,而是由商洛去拿,恐怕会相当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