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什么?】
“烤乳猪啊。烤乳猪要多刷油,要刷得均匀,这样外皮才会酥脆可口。但是外皮烤得再酥脆,插钎子的地方始终是個洞,烤不出好吃的酥皮来。因为你得插根钎子,才能把烤乳猪给插住,要不然掉火里去了。伱阿喀琉斯之踵,是不是就是烤乳猪的时候插的钎子。再比如说挂烤鸭的钩子也可以嘛。”
【我说.我现在可以确定亚历山大肯定听不到我们说话了。这换了谁都忍不住要上手,更不用说亚历山大。他的性子,古往今来的人都是知晓的,他可是一口气都咽不下去。别忘了他在弗吉尼亚碰到“所罗门王的绳结”而解不开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只一到把绳结给斩了。】
“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亚历山大会主动去披甲?他行为的逻辑在哪里?”
【他有他妈的逻辑。】
“哈?”
【我是说字面意思,他妈。他母亲奥林匹亚丝,是酒神密教的女祭祀。效仿阿喀琉斯的传奇为自己的儿子镀上神性的光环,这是她身为祭祀的本行。亚历山大显然也受到了影响,他锁定的披甲目标就是阿喀琉斯——宙斯与忒提斯之子,天神与宁芙之子,东征的冠军勇士。现在看来连死法都效仿得很彻底: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溘然卒逝。】
“等下.”嘴角的酒味消散,商洛忽然想到,“如果他们要登神,那最终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