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法厄同问道,“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一根?”
“我们的罗马王阁下还真是厉害啊。”法厄同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攥在一起的。”
她看着法厄同——后者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了。
法厄同直接越过了商洛——虽然刚才她说不想直接和卡琳说话,但现在开始直接开口了:“可我还是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我可以感应到你和你的亚莎,和那位伊罗黛女士之间联系并没有完全斩断。为什么?”
“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要用这只手来拿剑,我要保护我的家人,保护卡琳,我还有许多必须要用剑来做的事。因为剑,也是一种魔法;第二,如果我不知道伊罗黛在哪,我要怎么去猎杀她。”
“可是您的队长,似乎并不打算和我谈谈。”
“安布罗西亚战役?没想到你还真的见过我.”法厄同没想到她竟然还知道这种细节,“不过我倒是没记住你。”
“你不是依旧认同她的理念吗?”
“嗯,借你吉言。”法厄同微笑道,“但不要试图用你的精灵把戏来魅惑我,我不会和你建立共情的。精灵的话,一個字都不可信。”
“从她将自己的女儿和我替换开始,这就是她必然的宿命,她自己也知道。这就是精灵的伦理。”
“实际上,我的自由意识一直都存在,所以我不否认我在身为涌泉大精灵的时光里犯下了点燃战火的罪行。但那并非完全来自亚莎本人,亚莎的声音只是放大了我的欲念。实际上我到现在也不认为亚莎的愿景有什么问题——罗马在这个世界上制造了太多的疮痍,而王庭修复了这一切。当罗马尼亚的山民在尘土里求生时,只有亚莎回应了他们的祈求,赐予他们每日的吃食和用度。”
“我没有阻止你和他谈话。”法厄同提醒道,“我只是不想直接面对精灵的声音。当然,这里面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有职业习惯。毕竟我们通常不认为精灵具有自由意识,我们认为精灵只是其王庭的肢体,只是其恩主的傀儡。你的恩主,随时可能通过她赐予你力量来影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