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角斗士吗?不不不!这也请放过我!”
“唉”商洛摇了摇头,“我直说吧。打输了没有惩罚,打赢了有奖励,你要参加吗?”
“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真的要把我当作祭品。那么我是否能问问,奖励是什么?”
“你自己看。你会些拉丁语的吧?那后面有写。”
他扫了一眼,看到了有关这次仪式的获胜者的最终奖赏:
他看不懂全部,但他能看懂两个词。
victorem,胜利者。但这是胜利者的宾格变体,意思是将胜利者作为对象来做某事。
immolare,献祭,特指用牺牲的血来涂抹祭坛。
“胜利者要血祭???”
“对,是这样。”
“啊啊啊啊!!!”他向后一仰,昏死过去了。
“他不能往后看看吗?!胜利者血祭然后复活为不死身啊。”
商洛起身在他眼前猛地一拍手:“喂!醒醒!”
冰人从惶恐之中暂时恢复了神智,但商洛就出现在他面前——
“停。”商洛抬起了手,“你不要用你的二把刀拉丁语来看这个文件了,看不懂就直说。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我的英语是不是也是二把刀,明明我在正常陈述这件事,为什么能把你给吓到。”
说话间,法厄同回来了,还拿着一份观察报告。
“太好了,你回来了。我刚才和他说话,都把他吓晕了。”
“你都和他说什么.”法厄同无奈道,“算了,我来说吧。”
法厄同是会日耳曼语的——虽然商洛使用的盎格鲁语也可以算是日耳曼语言的一种,不过在普鲁士并不常用。这里更常用的还是高地日耳曼语。
“原来是这样。”冰人总算是理解了,“所以最终的赏赐,是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