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姓杨的厨师话不多,“让我想想怎么做.那个谁谁谁,练气士是吧?把你们的鱼露拿过来,我们这没有‘福建菜’用的鱼露。不过大师傅,我先说好,这玩意儿我是没做过。”
“尽管做。”大师傅摆了摆手,“我知道这活棘手,所以伱们忙着就行,出了事我来担着。要是真摘了招幌,我负责再给它挂回来。”
“有您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总之,先调個碗汁。”
“所以,史无前例的不祥是什么?”
阿波罗尼娅刚才的话,让商洛被震到了——不是因为害怕,倒像是做普通的阑尾炎手术,结果切开来发现是肠套叠合并腹膜炎一样。
他本来以为这次只需要给维多利亚换一个心脏就行了。现在看来,换了心脏也只是治标。要想治本,还得让罗马帝国以正确的方式死去才行。
“好吧。怎么说,我也早就答应你要帮这个忙了。”商洛看着维多利亚,“交给我好了。你只管麻醉之后躺平,别的都交给我。”
“嗯。”维多利亚猛得点头,“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