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帝国,已经要完蛋了,就这么简单。如你所说,这是个千疮百孔的帝国。在元老院整体即将进入赛博勒尼亚的情况下,需要有人来担当独裁官,以完成的目标。”
“这什么意思?”商洛问。
“等下,我甚至不是罗马人,为什么要让我来担当这个职务?”
“因为很快,就要没有罗马人了”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和其他的选项相比,商洛在神秘学上承受了罗马王的职位。所以,这是我父亲——阿加索克勒斯共治皇帝,以及10人委员会的决定。当然,这不是我的意见。我只是传达元老院的提议。”
“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隔着几个位子外的法厄同问,“我以为,你是想要见见商洛才愿意来接受治疗的。”
“法厄同,震旦有句老话,叫做‘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在我这里,公事和私事从来就无法分开。”
“那么,你自己的意见呢?”商洛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