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话音未落,商洛整个人像被伐倒的柳树一样,和枝条一起栽倒下去——但旋即又站了起来。
拍了拍袖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望向了文鸳,
“他没事吧?”
“我没事。”商洛的声音在空气中响了起来,“就是有些累有五十年,或者一百年那么累。所以我开了自动寻路,让她帮我走路。至于这把剑,走吧,咱们去试试。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是擅长用剑的了。”
“好说。”文鸳点了点头,“这样听起来自然多了刚才觉得你好像累到要爆炸。要我帮你试试剑,这简单。那谁拿着?”
阿波罗尼娅从他手上拿过了剑丹,
说着,阿波罗尼娅就先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几步,文鸳看着她的背影就打了个冷战。
“好诡异啊.好吓人。明明是商洛的身体,但里头换了个灵魂。你的微表情、你的走路的姿势,还有行动的架势,和他完全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有没有。”文鸳猛得摇头,“你还有法厄同小姐,我都是绝对不敢得罪的。你们都太强了。”
她回头瞪了文鸳一眼——然后一脚踩到了拖地的头发,整个人往前翻倒下去。
文鸳一秒钟都不敢停留,直接走向门外,就当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