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这也是‘仁’的。樊迟问仁,子曰:‘爱人。’孟子说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他这样反而可以由己身福泽一家,进而延伸到整个朝廷,以至于天下。但这终究是拴在一根线上。”
“我去问他还有多久归天是吧.”
“我自己的事,也能搭着问?”
“嗯”商洛点了点头,“今天之后,就去吧。明天是工作日,比赛完的第一天。我早晨就去。”
“来了。”次日晨,朱先烯等在了玉熙宫的门口。
“诶?怎么不先进去?”
“皇祖说,让我等你。他说你有话要问,让我陪着你进去问。所以你打算问什么的?”
“癫龙。”
“哦你终于发现了。”
“这个,之前没什么人提?”
“我们都不想提,知道就行。因为这是无妄、无量、无明的阶数。应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忘掉。不过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你问的话,皇祖一定会回答你的。走吧,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