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过脑袋:
“我记得。他当时告诉我说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
“然后呢?你学到什么了?”
“我确实是在身体力行地去做了但是总觉得,做得越多,就越容易出错。一会我还要去一趟,您看我都要把头发重新褪成白色了,就是想换个造型。您这,有没有什么建议?”
“嗯”文仲想了想,“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也就来一句圣人言:“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是然后呢?”
“然后‘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有时候,你得动一动,反着来用。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换而言之呢?如果您想要争点什么,你就要把自己至于‘能与之争’的地步。换而言之,我建议你下场。”
他望着商洛:“你不想让那个世界的业力,归咎到你身上吧?”
“是的。”
“我告诉你,这个问题无解。除非你民无能名的老天爷,否则只要露面,就必然会有业力。这中间没有中间地带,1就是全,有一就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