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陆千户吗?”
“嗯。”电话对面的陆槐阳回了一句,“因为要讲的很多,发飞信太慢了,所以用电话来说——开膛手的案子伱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今天一早上都在忙这件事。”
“我似乎是确实是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摄影师?穿着罗马人的托加长袍。他边上有一个摄影奴隶,还有一个背着保温箱的饮料奴隶,保温箱里有很好喝的葡萄汁。”
陆槐阳的声音忽然提高了:“等等!你是不是和他拍过照!”
“对啊,拍过。”
“是不是在在夫子庙地铁站门口!!!”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商洛,那张照片是我们现在的重点排查对象,我给你描述一下那张照片:半个画面和被闪光弹炸过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光芒中能隐约看到一个身负长矛的人影,光芒就从那个人影身上绽放出来。只有画面边缘正常显像,我刚好认出那是在我家门口的地铁站。现在我们认为那个光影有重大的作案嫌疑——没想到那竟然是你?我例行公事排查一下,今天凌晨四点钟你在哪?”
“我在玉熙宫。”商洛如实回答。
“哈?你半夜去玉熙宫做什么?菩提老祖要教你筋斗云吗?”
“不是,是去炼丹。”商洛没说是专门要加工萝卜给陆良这样未能如愿的人。在事情成功之前,他都不打算说。他不想给人希望之后又让希望破灭,那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