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一枝芙蓉牌香烟,二人之一上了车。烟味在拥挤的车厢里扩散,司机也不敢伸手开窗。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动,因为義警扣动扳机就能让他碎得不成人形。
“车上,有没有一个震旦人?”
“额”
“有没有!我警告你一次,这个目标非常重要!是震旦军直接下的命令。你知道平克顿的规矩,你还有两次机会。警告超过三次,我直接开枪!”
“有!有!”司机朝后一指,指向商洛的方向“有一个,他买了票上车。”
平克顿的義警看了过来。商洛的脸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更白,而且白得很均匀,根本就不需要比对。
“哦,尊敬的震旦人先生哦不,大明来的先生。”他把枪扛到了肩上,枪口朝后,一步一步走过来。车上的其他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很抱歉的通知您,您的朝廷聘请平克顿侦探公司‘请’您回去。您放轻松,我们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能伤害震旦人,否则我们会被犁庭扫穴的,我们知道规矩。我们甚至不能用绳索或者手铐。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把您‘请’回去。”
商洛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震旦来的先生。哦,您没有束发,那是小朋友了。”義警又上前了一步,“您的家人在找您,还请您配合一下,不要给叔叔添麻烦。叔叔有自己的工作,叔叔也有家人要养。如果不能把你带回去,叔叔会被开除的哦。”
枪依旧上了膛。虽然枪口冲着天,但只需不到一秒就能重新指向前方。
“唉。”商洛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令牌,“自己看。”
“这是”義警伸出没拿枪的那只手,准备结果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