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听闻警句,如有所悟,似乎仆人不应该天生是仆人啊,莫非天将降大任于我也?
黄歇听到仆人也跟着念叨,很干脆的告诉仆人:纵然天不降大任于是人也,大部人也会如此苦逼。苦逼了不一定有结果,但是不苦逼一定没结果,所以苦逼大概率有助于成功。
仆人顿时愣了愣,刹那失去了念诵的兴趣,嘴里碎碎念的叨叨:公子啊,要不是您许诺给那些良田,小子肯定不入火坑;若是在咱们楚国遭到劫匪,小子早就回家了,良田也不要了。哎,现在咱们在外国,外国人讲外语,小子不懂也不认识路,回不了家啊……
阳光总在风雨后,苦逼之后有甘醴。
娘希匹的,侥幸活下来了,已经是老天开眼了,不赶紧去临淄更待何时?
少年们的思想总是十二分活跃,尤其是是两个非常有学识、思想、见地的年轻人,噼里啪啦,到处都碰出灵感的火花。
黄歇啃着香油饼,边吃边含糊不清道:“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歇走过千山万水,到稷下学宫求学!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兄弟真乃神射手也!救命之恩,歇对天盟誓,将来必将厚报!”
荀况扶了一把箭袋,笑道:“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哈哈哈,况可是记住了,金银财货就算了。况的梦想是当个夫子,大夫子。希望能继往开来,传承、发扬、完善、增益儒家学说,况乃一介学子,礼、乐、射、御、书、数,六艺皆略通一二。吾家夫子有云:礼法、乐舞、射箭、驾车、书法、算数乃是治国理政的基石,纵横捭阖使用乃是千古良方……”
黄歇道:“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哎,人心险恶,空有良方有何用?就北上见闻,一路民间疾苦万分、很多百姓生活难以为继,楚国、鲁国、齐国皆如此,谁会静心做学问?有心无力也。固然歇与仆从遭难多次,可是群雄并起的时代,哪个国家不是如此呢?”
“歇固然讨厌鲁国匪徒,如若他日为将为相,必然领兵亲至,攻城略地,如此不难。问题在于教化,歇可以占领土地,难道还能占领人心么?如此还是无奈,无法解决盗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