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鱼长叹一声:唉!
范雎低估了须贾的愚蠢和自私,如此酒囊饭袋怎会推荐你呢?
范雎完全高估了魏国相国魏齐的品德,身边都是须贾之流,个个溜须拍马,怎会慧眼识珠呢?
一个人能屈辱到何种程度?
一个人能忍耐到何种程度?
一个人报仇十年算是晚么?
拥有旷世才华又如何?范雎心态从此变了: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
求人家办事,必须要低姿态。
错了就承认,没啥好丢人的。一个人应该如此,一个国家更应该如此。
须贾站在对等的角度,唠唠叨叨齐魏友好,友好了个屁?前些年还联军攻打齐国,当然会受到齐襄王的冷落。
齐襄王听了范雎的巧妙言论,心气顺了,爽快了,越看范雎越顺眼,一个门客有超越众人的眼光啊。
于是必备项目开始了,大宴群臣。
大王对范雎青眼有加,单独赐予酒、肉,极力劝说范雎留在齐国,特别是稷下学宫刚刚复建,正需要这样的优秀人才。
齐襄王心里想:这等人才必须要留在齐国啊,简直有雄辩家的才华!纵横家的风采!更是有实干家的模样!
宴会结束,范雎就是不肯松口,齐襄王依依不舍,认为自己没有给对方足够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