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范信么?”李瑶和李居并未急于下定决定,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敲着桌子,权衡其中的利弊。
范信这个人他们听说过,则天大圣皇帝的头号心腹大臣。
从七品县令晋升燕王只用了数年不到,其实力之强连当今朝廷都要让其三分。
前几天更是当着皇帝的面在应天门前杀了大理寺卿和玄甲军,成功营救一众朝廷钦犯。
如果说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和李隆基抗衡,那么只有范信一人可以办到。
李瑛也没打算空口白牙让范信帮助自己,闻言拿出一个盒子摆在桌面上。
经过官军的攻打后,范家庄的宁静彻底被打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不好了陛下,太子李瑛率领数百甲胄卫士闯进来了!”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盗贼竟敢闯入皇宫偷取宝物,来人呐点齐兵马随我入宫捉拿盗贼!”
来到大厅,里面站着一位披着斗篷的男子,正背着手打量墙上的猛虎图,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笑着拱拱手。
“武惠妃和李林甫权倾朝野,想要对付他们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对我有什么好处?”
咚咚咚!
随着急促的鼓声敲响,三千赤着上身的千牛卫整齐的跑入校场集合,动作之快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用上。
盒子里的东西哪里是遗物,分明是武则天亲手给他画的像。
“您快带人去看看吧?再晚人就要跑了!”
察觉到父皇话中的杀意,李瑛三人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连忙下马解释道。
望着离去的高仙芝,范信长长的松了口气,对付这种一根筋的人真是头疼。
“陛下,您看这喜鹊在树上铸窝呢,这可是祥瑞啊。”
“是啊,今天早上张说拿来了前线塘报,愚蠢的幽州军竟然妄想阻拦西军回京勤王,被拢右的大军包围在了蓝田县,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武惠妃见皇帝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也跟着笑道。
良久,范信深吸一口气将盒子盖上交给李朗,淡淡道。
“实不相瞒,这些人都是在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告诉我们的人全力封锁消息,在幽州军没有到达洛阳之前不得让朝廷知道真实的消息。”
按照宫中制度,皇族子弟有义务轮流巡视皇宫外围的安全。
此时的这里一片安静祥和,武惠妃挽着李隆基的胳膊行走在林荫小道上。
常年待在军中,高仙芝自然知道想要培养杀气是何等的艰难,漫说是唐军,就是训练有素的安西军都达不到标准。
“好,既然高将军崇尚兵精将猛,那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幽州军的真正战力!”
“现在你还敢小看我们幽州军吗?”
画纸上面自己身穿七品县令官服坐在大堂上问案,武则天站在人群里笑眯眯看着,这一幕好似昨天发生的一般。
三千壮汉的怒吼声伴随着陌刀劈下整齐响起,远远看去竟然自带一股肃杀之气。
李瑛走到门前四周看了一眼,将房门关上,脸色狰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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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你我都是李隆基想要除之后快的人,有些话我就开门见山了。”
等他发现范信嘴角带着笑意时,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激将法。
看着马上意气风发的李瑛,内侍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