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楩是唯恐不小心把一个好好的历史世界变成玄幻世界。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时,却听屋外远远的响起一个声音:“殿下?徐姑娘,你们不饿吗?我可是要饿死了。还有下面已经把烤羊送来了,但是已经凉了,要不要让人热热?”
是王福的声音,只见他仍然尽忠尽职的守着院门,也不敢进去,连送来的烤全羊也被架在一旁,却没动一块肉。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如今连月亮都快要下山了,喂,要天亮了,我的殿下,你这也太强了吧?
王福甚至觉得,以殿下如此能力,恐怕日御十女也不在话下?
但是您不饿吗?我可是饿够呛了。
要不你们先战斗着,我先切一根羊腿吃着?
屋内二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突然一起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徐妙锦不禁埋怨道:“真是的,我还怎么见人啊。”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不敢说闲话的,”朱楩虽然平时平易近人,连麾下小兵也敢和他开玩笑。
但是有的玩笑可以开,有的玩笑不能开,这些事,自然不需要朱楩一个个去教。
所以也从未有人敢对木邱说三道四,反倒是多有尊敬才是真的,拿她当主母了,只是称呼上还是木姑娘。
“王福,让人在院子里架火,把那烤全羊热起来吧,我妹子应该也饿了,”朱楩对外面喊了一声。
王福立即激动的准备起来,他都要喜极而泣了,天知道他可是守了大半夜了,又不放心别人,只能自己一个人看着,得多百无聊赖。
不多时,朱楩打开了房门,然后一只手拥着徐妙锦的后腰走了出来。
徐妙锦紧紧的低着头,都不敢看王福了。
因为朱楩的关系,徐妙锦也知道王福是谁,只是以前不熟。
此时暗暗担心,怕被看了笑话。
但是她也没办法,本就是少女初为人妇,朱楩的体力还跟个怪物一样,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此时让徐妙锦吃尽了苦头。
所以只能让朱楩帮忙,才能勉强下地走几步,就算这样也仍然让她柳眉紧蹙到一团,只觉得腰都要断了,腿也不住的发软。
她可是从小习武,何曾如此娇柔软弱过。
都是朱楩。
徐妙锦不禁侧目白了眼身边这个坏人,可她又不禁回想起来,记得大姐出嫁回门时,说过在那事上,女人才是优势,一般不是男人第二天累的直不起腰吗?
怎么她体验的完全不一样啊?
朱楩此时对徐妙锦可谓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还让王福去找出从草原回来时,阿鲁台送的几件皮袄,然后放在椅子上给徐妙锦垫着,让她坐起来软乎乎热乎乎的,不至于再造苦受罪。
而且这些皮袄可都是上好的皮毛,甚至是貂皮。
就算是在草原上,能穿得起貂皮大衣的,也得是大贵族了。
尤其是一些貂在冬季换东毛时,有的还是雪白的皮毛,这时候如果逮住许多貂子制作成白色的貂皮大衣,那价值就更高了。
连沈荣之前都打算换一些回中原好变卖出高价,但是阿鲁台之前的打算是把这些进献给前主人鬼力赤的,现如今则是献给了朱楩。
朱楩让徐妙锦在椅子上坐下,他本人则是亲自与王福一起忙碌了起来。
其实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而这顿饭应该属于傍晚时的晚饭才对。
随着他们在院子里以柴火架起一团篝火,然后把烤全羊以架子立在一旁,以火的温度把本就烤熟的羊肉烘烤热了,就可以吃了。
徐妙锦也早就饿了,毕竟刚刚做过‘体力活’,等朱楩亲自给她拆了一盘肉,还是分别从羊腿和羊排羊脊上切下来的,肥瘦俱佳的烤羊肉时。
徐妙锦顿时食指大动,连忙一只手端着盘子,一只手接过朱楩递来的一把小刀,以刀代筷,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