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点头。
“你进去吧,那两名同志就住在这里,靠窗户的两张席子,不过王院长刚刚给他们做了手术,缝合了伤口,现在可能还没醒。”
他连忙安慰王全发:
……
好好养伤。”
反正万一闹大,旅长最多也就抽他一顿,可自己就尴尬了。
你好好养伤,你们三排的同志们,还等你回去呢!”
在我军的队伍里,独臂将军都有不少,多王全发一个独臂排长,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席子上睡着无数伤员,有的气息微弱,有的则是醒着的,见他进来,都忍不住拿眼过来瞧了他一眼。
可千万别跟李云龙这狗日的学!”
面对强大的敌人,我们只能以英雄的鲜血来守护我们要守护的人!
咱们的队伍里,一条胳膊的同志多得是。
……
来到总部野战医院门口,之前慌乱无比的野战医院已经安定了下来。
“团长,我去野战医院,看看我那两个伤兵!”
听得这女护士的话,杨远山脸上难免有几分荣耀,连忙道:
“对!听说他们还剩下两人,我来看看。”
“一条胳膊怎么了?
杨远山真心实意地安慰他。
他们在医院外阻击敌人,坚持到了警卫营到来。
他连忙色厉内荏地道:
狗日的小鬼子,人多枪多,还有重机枪,咱们实在不是对手!”
“连长,你怎么来了。”
二十几人剩下两人不算什么,一个排、一个连甚至一个营全军覆没的事,又少吗?
路上,李云龙骂骂咧咧:
杨远山理解他的心情,但战场就是这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