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离水源一千多米的高处发现了一个山洞,站在洞口能更清楚的看到水源附近的情况。几人清理掉洞内的蛇虫猛兽后将这里暂时当做营地,门口还移植了花草树木遮挡。
刚开始的两天还能猎到一些动物,随着追捕的大军来几次后,周围的动物死的死逃的逃。第三天的早上负责守最后一轮岗的李怀仁告诉他们,昨晚水源附近又有人被捕了。
还有一个坏消息是搜捕的人彻底占据了整个水源,在水源附近扎起了营,这是要逼周围的人动起来。关键是这条小溪不长,源头就在往上走不远,是在石缝中,下游是悬崖,这让众人换个地段取水都不成。
“水我有方法,支撑个三五天没问题,附近的食物不够了,要不要换地方?”陈平安说道。
“不换地方都没办法,搜捕队开始以水源为中心开始搜捕了”在洞口的李怀仁看着水源方向说道。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绕开水源,往水源的更上方前进。此时的五人早已脱下了盔甲,只穿着里衣,衣服还被植物汁液和泥土染成了迷彩色,众人的脸上也涂着迷彩。背上背着工兵铲,手里拿的是树枝削制的长矛,这是打猎和对付野兽用的,站远处一看活脱脱的野人。
绕开水源附近的搜捕队后,五人停下来歇了会,两人警戒,其他人绕开搜捕队搜捕的方向,向其他三个方向开始去寻找食物,一个时辰后,陈平安和另外两人回来了,手里的食物不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附近没有大型的动物。
警戒的人也回来,说搜捕队的人没继续前进了,而是返回驻地开始埋锅造饭。果然那条小溪附近升起了炊烟。五人看着手中带血的食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吃了好几天生食了。虽然平时训练也会吃生食,但是连着吃几天还是受不了。
天色暗了下来,没有山洞栖身的五人只好睡树上,老规矩还是轮着守夜。陈平安在睡之前在潮湿的地上挖了一个约2厘米深的碗状坑,底部放进接水的容器,再在地面上覆盖上很大一张植物的叶子,四周用沙土压上,中间轻压一块小石头,地下水经蒸发在叶子上遇冷会凝成水滴滴入容器中。
然后其他人照着做,陈平安也不知道地汽取水法能取多少水。最近连着晴,想接雨水也没办法。
清晨被不知名的鸟叫声吵醒,陈平安爬下大树揭开树叶,只有不到容器一半的水,陈平安抿了一小口,剩下的都倒进了壶里。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各位,照这样下去哪怕我们能撑几天,但是如果遇上追捕的话,我们连逃的力气都没有”陈平安说出了现状。
“和他们拼了吧,不就是关禁闭,怕个鸟”程处默暴脾气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