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知道孤的名字?”
“如果你不是陛下的儿子就不会自称孤。”
李承乾似乎很兴奋,蹲在陈平安面前仔细打量,这是第一个用平等的口气和他说话的人,他感觉很新奇。
“这练兵之法是你想出来的?还有制盐,锻钢?伤口缝合?外边那两笼地里种植的粮食真的能达到亩产二三十石吗?我这次就是奉勒父皇的命令来看看着神奇的粮食,还有刚刚那篇文章是你所作吗?”李承乾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太子殿下,能否让我按摩完了再说?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陈平安有些受不了李承乾灼灼的目光。
“承乾,你别见怪,这小子说话就这样。”李怀仁怕太子怪罪,连忙帮陈平安解释。
“怀仁哥哥,你们好歹也是军官,怎么操练的这么惨?”李承乾没有在意陈平安对自己的态度。在来之前,父皇再三叮嘱,不得以势压人。再说了自己从来都看不起那种溜须拍马的人。陈平安的态度反而让他很有好感。
“殿下,让我休息一会儿,再给你详细解说怎么回事。”李怀人也觉得以这个姿势对话实在不雅。
李承乾起身去了外边等候,陈平安看着李承乾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自从前几天李承乾在看着大家训练的时候,陈平安已经看看见了他眼里的向往,正常的雄性对强烈的对抗***没有多少的抵抗力。更何况从小就在高墙大院长大的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