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陈平安正忙着将受伤的将士抬到军医那里,此时前去复命的程处默灰头土脸的回来了,他黝黑的脸上充满了愤懑和悲伤,众军士想要去安慰,见到他通红的双眼之后又黯然退下。
陈平安走上前发现程处默也受了伤,赶紧将他拉进了大帐,想来这一路他都挺着没人发现。让他坐下,陈平安准备给他处理伤口。程处默嘴张了半天挤出了几个字:“我没什么大碍,那些个受伤的弟兄怎么样了?”包扎好后,两人就就往着军医的营帐走去。
几十个弟兄受了伤,大多数都没伤到要害,加上伤口较浅,包扎好后就没事儿了。而有几个却因为伤口较深药石撒上去就会被流出来的血冲散了,没办法止血,时间一长他们只有失血而死。
军医也没有办法,以往这种情况存活率很低。陈平安奇怪的说:“缝合伤口不就好了”。陈平安回到自己的帐篷从自己的大包裹里拿出了几个瓷瓶。
回到军医大帐上前推开几个军医,然后让他们去找了针,消了毒之后将伤口处清洗干净,就开始给他们缝合伤口。
陈平安一边缝合还招招手让军医上前,对他们说道:“看好了,下次有这样的伤口,清洗干净后用针就这样缝起来有利于伤口合好。记住线要用羊肠线就是把羊的肠衣割下来,晒干,用烈酒浸泡,然后就是就可以使用。”
话说话,手上的活也做完了。让军医用一些刀伤药洒在纱布上,用纱布将伤口包好。程楚默这时走了过来:“平安怎么样?这几个弟兄能活吗?”
得到了陈平安肯定的答复,程处默脸上痛苦少了些许。这次虽然擒获了一部分叛军,但是自己也损失了十多个弟兄。老程听说陈楚默的汇报之后,怀疑那两个大汉可能是曾经记载于书上的黄巾力士,可是他们已经很久没出现了。陈楚默离开帅帐之后,一封奏报就送往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