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板屋船上剩余的五只铳筒全部鸣响,巨大的铁箭将它们遇到的木板尽数击碎。
海面上下翻飞的船桨将两条船的距离拉到了二十步之内,辽客号水手们已经可以清晰听到李南臣的怒吼。
“靠上去,从侧面靠上去,用挠钩给给我勾住贼船!”
七八只挠钩应声飞出,牢牢挂住了辽客号的船舷,后面瞬间集合了一列朝鲜水兵,他们发狂地喊着号子。
“黑莓尼(用力拉,黑莓尼!”
“就是这样!”两船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李南臣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
刚才明贼们的四轮炮射,直接将自己的方阵打散,受伤、阵亡的士兵更是达到了五十人。
不过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只要靠上来船,自己的士兵一拥而上,就是对方有天大的本事也弥补不了人数上的差距。
“所有人!”他将腰刀竖起,猛地向辽海号一指:“列队登船。”
辽客号内,三十五名水手外加八名炮手紧紧靠着船舷,朝鲜人的炮弱,但弓箭却射得毒。
随着两船距离变近,海风对于他们准头的影响越来越小,琉球水手尚五根只是放松了下身体,就被艉楼上朝鲜士兵射中了脚踝。
赵震身旁一米处,也盯着一只正在摇晃的羽箭。
从观瞄口看见刚被打散的朝鲜水兵又重新列成了五排方阵,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机会来了!
“吴大彪子,看你的了!”赵震和周鼎突然把他们的木牌放平,撑起了一个小型“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