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放下菜篮,声音低沉:“许大茂那天甩脸子走了之后,院子可一直没消停。大家以为他只是赌气,可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那人平常再咋折腾,也不会像这次一样干脆。像是……是真的打算跟这地方断了点啥似的。”
易中海闻言眉毛深锁,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沉吟:“你怀疑他在外面折腾什么?”
“不止。”何雨柱摇了摇头,眼神冷静得像水面下藏着的冰,“棒梗方才没理由地出现在那地方,眼睛里一直转来转去。那孩子不坏,就是心里装事太明显。要不是我赶巧看见他,我还以为院里今天算太平。”
易中海的心里“突”地一下,连呼吸都轻了些:“你是说……许大茂可能在打什么歪主意?”
“不是可能。”何雨柱把声线压到很低,像是不愿让墙缝听见,“是八成。”
屋内的空气因此沉重起来,像有无形的压力压在桌面上。易中海沉默了几秒,指尖不自觉敲着木桌,那敲击声带着老惯性,是他每次遇到棘手事时特有的反应。
“那你找我来是想——”
“先别急。”何雨柱抬手,“我得确认一件事。”
易中海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你最近有没有听到院子里人说什么风声?哪怕是一句带过的闲话也行。”
易中海微怔,随即陷入回忆。他向来是四合院里最会听风的人,只要有风吹草动,很难逃过他的耳朵。他默默想了一阵,忽地皱起眉:“其实……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