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起来了,吹得胡同口的布幔“呼啦啦”地响。他走得快,步子大,像是在逃避什么。可越走,心里越乱。
许大茂那句“人家不稀罕”,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回响。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脚下的石板仿佛在晃,风声都变得刺耳。
他走到拐角时,忽然被人喊住。
“柱子哥!”
他回头,是娄小娥。
她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放着刚炸好的油饼,热气腾腾的。她看了他一眼,眉头紧皱,“你怎么又跑去找她的事?那许大茂刚还在我这儿嚼舌头,说你神经不对劲。”
何雨柱没说话。
娄小娥叹了口气,往前一步,把篮子放在他怀里,“吃点东西吧。你要再这么折腾下去,真得病。”
他接过篮子,低声道:“我没事。”
“你这哪像没事?”娄小娥轻声说,“柱子哥,人走了也得过自己的日子。你要真惦记她,就放在心里,别再被人戳脊梁骨。”
他抿着嘴,没回话。
娄小娥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有点心疼。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这次能到处打听冉秋叶的去向,说明心里那股劲真压不住了。可旁人不懂,只当他痴。
“柱子哥,你听我一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些人走了,就是不想再被找到。你去追,只会让她更远。”
那句话像一道锋刃,从他心口划过。
他苦笑着摇头,“我没想追,我只是想明白,她走之前,到底对我说没说过真话。”
“那你就得先活明白自己。”娄小娥轻叹,“你要是真倒下了,她回来看到,也只会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