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笑声不断,可他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融不进去。他心里暗暗下决心:再忍一忍,等小娄下一次出去,他一定要想个妥当的法子,彻底弄清楚。
娄小娥依旧是时不时消失,回来的时候抱着包,神色闪烁。每一次都让何雨柱心里发紧。秦淮如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虽然嘴硬,可心里明白再拖下去不是办法。
他琢磨着琢磨着,终于在某个夜晚,心头冒出一个主意——去找聋老太太。
这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说话最管用。平日里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只要她一出面,事情大多都能压下来。虽然年纪大了,耳朵背,走路慢,可她一张嘴,别人不敢不听。雨柱心里暗想:“我一个大男人,直接问小娄,不合适。可要是老太太出面,或许能逼她说实话,还能避免院子里人乱嚼舌根。”
可话说回来,要真去请聋老太太出面,也不是小事。老太太性子古怪,要是开口问得不合她心意,怕是先得挨顿骂。
他点了根烟,在风口里蹲着,想了半天,还是咬牙一跺脚:“不行,不能再拖了,得去一趟。”
第二天傍晚,院子里人正忙着挂红绸,何雨柱悄悄绕到老太太屋前。那屋子门口挂着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他抬手敲门,里面半天才传来一声沙哑的“进来吧”。
屋里昏暗,炭盆里的火星子一闪一闪,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裹着厚厚的棉袄,眼神却依旧锐利。她斜瞥了雨柱一眼,冷哼道:“你小子,大过年的跑我这来,准没好事。说吧,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