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硬生生压下火气,心里却急得要命。要是再让老头子拖延下去,这事迟早又得翻篇。
“做戏?”雨柱咬牙,心里翻腾着委屈和急切。他清楚许大茂那半夜练笛的模样是真情流露,哪有心思演戏?可易中海就是咬着不松口,这种死理性子简直逼死人。
午后,院里几个闲汉凑在一起聊天,又把话题扯到那只丢鸡的事上。有人冷笑道:“也许啊,那笛子就是幌子,真正的贼另有其人呢。”
这话一出,气氛立马紧绷。许大茂脸色青紫,手指死死抓着裤腿,眼神慌乱。雨柱站在一旁,心口直跳,急得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砖头,喝道:“够了!再嚼舌根,老子翻脸!”
全院顿时安静,众人被他那股火气震住,可仍旧有几双眼睛闪着狐疑。
雨柱胸膛剧烈起伏,心里更是焦躁。他太清楚了,靠自己吼几句只能暂时镇住,真正要把这事压下去,还是得易中海那张嘴点头。可老头子偏偏就是不肯松口,这才是让他心里急切的根源。
夜里,他躺在炕上辗转反侧,肚子仍旧隐隐作痛。他一边忍,一边脑子飞快转着:该怎么逼得易中海公开承认?是当众挑明,还是设计个场子让老头自己看透?可无论哪一种,都要冒风险。
“我这是干嘛呢?”他忽然苦笑,心里酸涩。自己原本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不想再被院子里的烂事拖累,可眼下偏偏急得睡不着觉。那股子憋闷让他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