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下的蛋,吃一个和吃两个没差。”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这玩意儿,独自吃多没意思,有人一块儿才香。”
他的眼神在灯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却又透着几分调皮的光彩。你心里忽然有点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看着那枚鸡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蛋壳,心底却被一股暖意悄悄填满。
屋里静了几秒,只剩下油灯轻轻摇曳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酸菜的香气和鸡蛋的淡淡暖味。何雨柱靠在桌边,眼神含笑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你开口,又像是在默默欣赏你手中那颗鸡蛋在灯光下泛起的微光。
“我……谢谢你。”你终于轻声说出,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
“谢什么。”他摆了摆手,嘴角带出一抹坏笑,“要谢,就多来几次看看这只鸡。它要是知道你来了,说不定下得更勤。”
你被他的话逗得轻轻一笑,心底那点不安像是被一阵暖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轻松与喜悦。
夜色在窗外渐渐深沉,风声在远处轻轻回荡,屋里的灯光却依旧暖得像一团柔软的火。你握着那枚带着余温的鸡蛋,心
“柱子!柱子,你在家吗?”